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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伏暴炎和压抑愈演愈烈
虫豸的生命力将随初、二、三伏浪头一样逐步进入高潮、顶峰,然后崩落、破灭、回归尘土
而人们在他们和温度下日渐萎靡不振、苟延残喘,却不从甘于灰飞湮灭
挣扎
人工降雨冷却了北京的温度、同时海绵似的吸干了天津、河北、乃至整个直隶
首都的子民,我们最幸福,因为永远可以最后看到真相
遗弃了的夏至、曾经恍若梦境 2009/06/24 可以去死了连做诗都能使程序了
输入韵脚自动成文
意象相当前卫……
研究了半天没看懂
看回复才知道我琢磨的都是随机生成排列的无意义词语链
好一个荒诞的狂欢剧
好一个务实的冷笑话
好一个温柔的嘲讽
好一个所谓现代科技对所谓文学的大胆挑衅
好一个扇在所谓文学脸上的五指印
好吧,文人可以去死了 胚炎夏似乎来得早了点
反常反复重复、也就成了普通
但太阳辐射到大地的热量饱含侵略感
还是无所遁形 2009/06/23 拟野草生命的根委顿于泥泞的土地,不生乔木,只生野草 这是我的过错
矛盾对立的营养滋生着错乱杂糅的根茎 支离破碎、难以成形 既追逐自由又自我压抑 既待人亲切又过于苛刻 既厌倦名利又渴望成功 既倔强又脆弱
在蚯蚓丑陋肮脏柔媚坚韧的躯体的扭动之间 在蝼蚁无孔不入不知疲倦的钻营之间 得意着、伤感着、萎靡着、呆滞着 就这么活着
于是我对这活、与那终将到来的死亡有大欢喜 因为那至少证明、我现在还未死去 于是我对这活、与那终将到来的死亡有大恐惧 因为我不知道、那是否能证明我曾经生存
过去的早已逝去、并将会永不停息地逝去 因为正是连绵不绝的死亡、浇铸了鲜活真实的生命 过去的从未逝去、并将永远不会逝去 因为那些无法抹煞的痕迹、顽强地继承在、世世代代难记其数个当下的胎动里
因为那所有的因为、所以 一无是处的轻蔑、日夜烘焙着,自不量力的空虚 相生命是惨淡的、平庸而肮脏。
而且它,对任何人都没有为之保持其白色假象的义务。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睡。 亡灭、文化偏至“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不论帝国主义的定义还是亡我之心的定义,在这里我都想无关于毛泽东。
一个国家或民族的灭亡,并不是某一政体的灭亡,而是文化的消亡或是彻底的外化。
如今人们面对的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武力压迫
随着核威慑在维持世界平衡上所发挥的讽刺性作用
大型政治集团之间的军事争斗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然而比武力更加隐晦、默默无声,却更加凶暴的暴力已经渗透到生活的每个细节中。
其中包括内在政治体制施加的、以及外在文化所潜移默化的。
这里谈后者。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文化的感染力直接由文化发源群体的经济实力决定。
于是我们抛却汉服马褂、换上了西服T-shirt。
曾几何时我们的民族以安贫乐道为脊梁,又在哪里放任这一脊梁为资本主义金钱的异化所腐蚀粉碎
曾几何时我们以女性的丰腴玲珑为美,又在哪里开始相信、无限的削瘦高挑便是魅力的极至
曾几何时我们在坚船利炮中面目狰狞血肉模糊,又在哪里对McDonald's满面堆笑
曾几何时、我们开始对哈佛剑桥心驰神往、开始让五岁的孩子学英语。
我们忘却、我们囫囵拾取。
渺小脆弱的个体、在强大的时代之力面前无从抗争
但至少,我拒绝主动助长它的气焰。
如果勉强对这个世界还存留一丝梦幻、不妨说:
若人人皆作如是想、或许好些。 2009/05/04 余通过写毕业论文让我明白
就像对事物有某种评价性的想法或感觉与将之陈述而出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情一样
将之陈述而出与按照所谓学术界的规则将之考据成文也是截然不同的事情
甚至,往往在考据的过程中会失去了自己的本意
考据而出的结论与初衷相谬千里
难以表达想法之万一
或许是我的修行还不够 2009/04/30 留白2009/04/28 哲学之外愤懑的来源是无从考据的
因为当其来时,思考能力受到了严重损害
而当其悄然遁去,回溯前缘又是模糊不清似是而非的了
在辗转之间觉得很无聊、也挺疲惫
最好能不去证明任何阐释的正误、更不去深究
或许那样可以得片刻之安然?
或许那样可以暂时摆脱脑中时时刻刻穿梭不止、就算睡梦中也自动执行的逻辑推演?
(那是往复的、不知不觉间由梦中的批评衍变成的、睁眼望着漆黑的天花板的形而上的思索)
那带不来任何实际结论的、下意识的、难以把持的波动
从不愿舍弃任何挣扎
仅仅只是,想休息一下罢了 2009/04/14 梦回偶尔不禁会觉得生错了时代。
固然,如今这个觉得自己若生活在古代会更幸福的自我是完完全全由已然在各个领域西化的当代社会造就的,
若是生在古代,此处必不是如今之我。
但从情感上而言,还是对不论秉烛夜读还是策马驰骋都心怀向往
喝那十几度的米酒,也定是比苦而无味的洋来啤酒胜似百倍的吧。
甚至是否在那些时代里,我会相信方术而追求永生?
那或者会比现在安然许多。
仅是或许。
不过我想我们还是有幻想不可能存在的可能性的权力的。
忆昔开元喧盛日、安得广厦千万间。 2009/04/11 愿总的来说,一切流行起来的文艺作品(小说、动漫、相声,等等),都是劝人向善的。
我想这是因为文人大体上还是心地纯良向往善良的。
而受众也大体上是希望世界和平一切美好的。
(不管这种希望是基于对群体利益还是个体利益的向往、都不曾重要)
当然生活往往是鲜血淋漓狰狞丑陋的、
但不管离现实多远,拥有这样那样美丽的希冀总还是好事一件嘛。
毕竟是要有希望,我们才能在这个人世间苟延残喘的吧。
愿天下文人、劝人向善的想法,都能得以实现。 2009/02/27 信“孩子你去吧,人该活死不了,该死活不了。
你想吃什么就吃点什么,想喝什么就喝点什么,想干什么就干点什么。
什么都不用怕。”
是否应该信命,对我而言取决于命的定义。
严格定义起来,或许我应该算是宿命论者。
但我绝对不会相信,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在左右着人类的生命。
这种不相信并非是出于对冥冥之中力量的怀疑,
而是出于对人类个体重要性的怀疑。
换言之,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冥冥的力量,
那么它是绝对不会有工夫去理会什么人类个体的命运的吧。
如果有谁说,“我们的命运都是天注定好的”
那我一定会嗤之以鼻,
天怎么就那么给你脸?来注定你的命?
反之,
“人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改变命运。”
这一论点本身存在一个堪称本源性的悖论,即将人所进行的努力抽离了命运之外。
伏尔泰说,性格决定命运。反之,命运也决定了性格。
我想这二者并非谁指向谁的单行线关系,
而且一体两面,无法分割的。
人在进行某一决断的时候,依据是之前所经历的所有客观影响与这些客观影响所带来的主观情绪累积在一起所构成的经验集合。
这一集合简而言之就是性格。
而我往往认为,这些也正是这一集合的全部。
人生来是没有性格的,遗传自父母的生理基因也是“客观影响”之一,
而唯有这种影响折射成了经验集合才是性格
也才能对判断产生决定性作用。
引导个体从某一个中继点自动连接到下一个中继点。
努力也好,懒惰也罢,只是之前的经验产生的惯性而已。
而惯性将我们带到哪里,是不论倒带回某一情境,重复选择多少次,都不会有所改变的。
从这个意义上而言,任何个体的命运都是无法改变的。
希望与否是没有明确标准与概念的,
或者说是一个毫无意义的虚妄因素。
我们无法改变地不懈徒劳努力奔向未来走近死亡。
这就是我们的性格、就是我们的命运。
所以,我们什么都不用怕。怕也没用。 鲍鱼我想大多数人都是在不断根据实现的可能性在调整着自己的愿望
宁可饿死也除了鲍鱼,什么都不吃
我不知道是该称为意志坚定还是白痴
总而言之,对于这种硬度还是很艳羡的。
头脑越清醒、梦想就离的越远。 2009/02/14 舍得往往理性指导舍,而欲望指导得
芸芸众生徘徊于舍得之间左顾右盼 屈从于理性时欣然安慰,带有些许自我满足,伴随而来的乏味又无时不冲击着守一之心不懈催生炽热的欲望之火 而屈从于欲望时淋漓酣畅,却又茫然无路,心怀无法安顿的负罪感频频回首于安逸的理性之光 时间在流动中静止,情绪在往复中固定
固定在理性和欲望的拉锯与平衡之间 平衡在无论如何抉择都惶然不知所谓的中间点之上 正是在这一带有微颤的拉紧的弓弦似的张力状态下 生活持续满足兼济痛苦 并除却死亡永远无法得已安然
本以生存为目的而产生的人类社会聚集群落
不知何时悄悄长出道德的幼体,并伴之以理性之路维系呵护娇嫩的枝芽
世界很大,人很渺小
在这一切面前(无论理性还是欲望、或是纠结于二者之间的微妙拉伸)
只能接受、无力反抗。 2009/02/07 三笑而过失去的已经失去
得到的暂时得到
渴望的只是渴望
在围绕太阳悠然盘桓的蓝色惑星之上
我们无不为那些自定义的欲望惶惶不可终日
谁也不能幸免
还好
幸亏失去的尚能记住、得到的还在手中、渴望的永远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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